1928年，北京这座城又变了名字。王府井的胡同口，老头老太太都差点转不过弯儿，北伐甫一结束，国民政府就发了个通知——“北京”成了“北平”。是件怪事吧！谁敢想到，刚胜利，先动的竟是首都的名字？这么做，到底用意何在？今天的观众老爷看得头大不大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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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介石很清醒，南京是新的国家重心，北京则带着上百年天子的阴影。一个“平”字，说穿了，就是要让北方铁板钉钉归顺。北方人看着“北平”二字，也有点怪不是？感觉老家突然被“降格”了。其实，这里面的门道很多。有说这是政治高明，也有人说无非是蒋总统一锤定音。可原本的“北京”，最少是在清朝两百年、明朝两百多年都叫这样。换了名字，皇城跟民国就泾渭分明了，但老百姓哪有那么快适应？前门外卖糖葫芦的还嘴里吆喝“北京”，也没人拦得住。为什么不给南京也来一刀？

南京的事和北平不一样。别看外地人叫它“金陵”“江宁”叫了千百年，民国做都之后叫“南京”也顺理成章。要让南京改个名字行吗？历史上还真没人敢乱来。东吴、东晋、南唐，叫“南京”叫习惯了。新中国成立后，南京留下不动，恐怕也是尊重老传统。毕竟这地儿的名号，比蒋委员长那点政治安排，要早得多。

1949年，北平再变北京。一夜之间，解放军士兵列队进城，新名字恢复了。这个更换，有多少是出于对历史文化的珍重？有多少是彻底掀翻老政府的痕迹？两说都有。毛泽东和周恩来没谈几句，一锤定音。按照官方说法，是要还历史本来面貌。不仅仅是传统，其实还多少带点新政权“宣告主权”的意味。北平这个名字，他觉得不是自己的。可南京呢？换句话说，留着“南京”这个称呼，并没有什么根本上的不妥。有没有觉得有点绕嘴？

有意思的是，毛泽东极力反对那种“逢胜利就大改特改”式的做派。确实，谁要把北平叫成“毛泽东市”？听起来就很别扭。他那会认为新中国不能玩苏联那一套。哪能说成天动地小名小姓都按新口号来？七届二中全会谈得很明白，名字不能乱整，这事不能草率定。

有学者分析说，北方局势安定，北平变北京，传递出强烈政治信号。南京归顺新政权，没改名字其实代表一种包容？有人觉得不是，认为那纯粹是行政懒得管。历史上，谁叫得顺，谁用得习惯，就这么留了下来。民国时期频繁改名，留给大众的印象反倒就是那般浮躁。新中国领导班子上来以后，不乱给历史做手术。北平是“强政治”产物，南京就一老城，没啥必要大动作。

民国那些年，许多城池的名字、辖区都乱七八糟改过。可新中国基本都原样保留，除了个别战功显赫的地名，像黄骅、志丹那样，有特别重大意义的才变动。多数城市改名都成了形式，老百姓获得感近乎为零。要说南京，1937年大屠杀、1949年和平接管，苦难和辉煌叠加，它的历史比北京更曲折。有人提出南京改名“新京”，虽然听起来新鲜，实在没人买账。为什么？南京的城市性格总和北方有所不同，与政治风向并不总同步。

有人会问，是不是每一次改名，背后都隐含一次政权哲学？如此说未免过于理性主义。很多时候，其实地方官员就是把政令当做日常事务处理了。还有一种观点，说南京本身包容各家王朝，各派势力，历次迁都都把南京当“家常便饭”，换名字没什么大意义。旧朝的符号都被历史流沙埋了，人民生活未必真受影响。到1930年代，南京一跃民国首都。“南京”俨然已成一个标志，改它还不如改《三国演义》故事里的城头。

几十年来，城市名字的变迁，有时候就像衣服上的扣子，扣错了还得一颗一颗调。老百姓其实没你想得那么在意，毕竟吃饱饭、过日子才紧要。北京旧时文人故居遍布，也有几位老学者，在北平、北京两段生活间体会着时代的复杂。某些记忆只剩牌匾或者照片，有些词眼乾脆就死在了报纸小字缝里。新闻公开资料显示，1949年9月27日，北平正式成“北京”，人民日报刊发公告，当晚城中并无异常——不少人还稀里糊涂，第二天才恍然。

不能说北京恢复旧名纯粹出于情怀，更多还是国家统一和政治重建的需求。老北京的城门、胡同那些带着北平烙印的小故事至今有人念叨。可更多的年轻人根本搞不清北平这个词啥意思。其实现在有必要再细追这些细节吗？答案，可能因人而异。

常有人拿天京、南京、北平、北京这些词玩梗。考据也好，怀旧也罢，这些变迁背后的真问题，其实就藏在一波又一波政策制定者的脑袋里。用或不用，怎么用，有时随大势转，有时却又无关痛痒。现在这时代信息爆炸，但街头小贩喊着的“北京烤鸭”，和90年前故宫门口的那一声“北平烤鸭”，恐怕滋味上没什么分别。一座城市的命名权，归根到底，归谁所有？

可能有人觉得，城市名字变来变去，背后没有实质意义。可别忘了，城市的名字换了，身份证、户口本、公文、车站名牌统统要跟着改。光是行政流程，能把新人套麻花，谁敢保证不出岔子？政府内部档案里，有些地方资料一直叫北平，有些早早用上北京，连公务员也能弄混。对这些细碎事，现代公众可能不在乎，可60年代的人还会偶尔嘀咕上一嘴。

调查过的数据显示，1928年，北京改北平后，南来的信件延误率明显上升，收件人自己经常忘记换称呼。邮局里，旧章新章同时存在。有人主张及时全面清理，有人以“没必要”为由拒绝折腾。换回北京，麻烦依旧。这个数据似乎说明什么？未必是城市命名对人的适应能力有多大影响，倒是行政系统再严密，也难消弭“惜字如金”那股惰性。

这么多年反复比对，不难看出有些规律其实站不住脚。历史不是完全按规则走路，城市名字的变迁也混杂着偶然与必然的东西。你要说北京的正名代表国家面貌一新，有道理；要说南京没改是因为传统深厚，理由也说得通。可换句话说，如果有朝一日南京真要变成别的名字，又有多少南京人能扛得住呢？也许现在还不如不换。

**这个世界上的名字多变未必都合乎理性，合不合理，有时候轮不到普通人决定。**

总之，北京、南京，两座城的命名变与不变，全都裹着时代的风沙和人心的温度。回头再看，也许“名字”的意义，藏在琐碎生活和偶尔弹起的慨叹声里。

文|张润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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